第6章 我来助你疗伤(求月票) (第1/2页)
霎时间,天穹中火光大盛。
就见一位身姿高挑丰艳的绝美女修自火光中显化而出,明艳的脸蛋上满是愤怒,美眸中更是杀意凛然。
南宫清徽!
青冥海曾有言,评价南宫仙族这位灵仙,「朗如明月,耀胜天日」。
只见她周身熊熊金色火焰燃烧,仿佛烧熔了虚空,四周空间扭曲,身後一团火焰跃动不已,火光明亮无比,像是火中有一颗烈日突然爆发。
她看到方城之後二话不说,直接出手朝着方城打出一道印法。
一只由无尽火焰汇聚而成的纤长巨手,朝着方城狠狠拍落下来。
方城神态从容不迫,一拳打出,天空中顿时生出风雷浩荡般的巨响。
火焰大手被一股势大力沉的无上巨力轰散,漫天流火坠落,广碧空一时间化作赤金之色。
「清徽,当年之事,方某也是身不由己,为何不给方某一个解释的机会?」
方城双目深情地看向南宫清徽。
南宫清徽寒声道:「我此生最恨别人骗我,方城,今日你既然敢找上门来,那就受死罢!」
她双手结印,文是一道印法打出。
这一式印法一出,她手掌之中金色烈焰暴涨,宛如一轮烈日冉冉升起。
那烈日之中,是广阔无垠的大地海洋和山川,更有一座巍峨神殿,神秘无比。
这一刻,南宫清徽好似化身统御诸天火焰大道的先天神灵,气机高远苍莽,仿佛天下万火的掌控者,令人心悸。
她身上的气势,也瞬间变得古老,尊贵,威严,强大,浩瀚,不容反抗,有股横压万古的意境。
「神王印法?」
方城神色一动,竟从中感受到一丝威胁。
南宫清徽清喝一声,手中烈阳条然朝方城打去。
方城伸手一指,前方虚空中忽然冒出一团混沌之气,一座刻着无数神秘符文的古老门户耸立其中。
门户中生出极强的吞噬之力,眨眼之间,就将那颗蕴含恐怖威能的烈阳吸走。
轰!
下一刻。
古老的门户之中爆出刺目火光,整座门户被猛然撑得圆滚滚,内里金色火光乱闪,好似气球般几乎就要爆炸开来。
方城微微一笑,一道法诀打出,顿时将种种异象压下。
自他修成灵仙境界後,一身法力转为归墟大道,再施展这式「玄冥归藏」,威能比他在劫境之时,简直如同天壤云泥之别。
南宫清徽一双美眸中闪过惊讶之色,旋即面含寒霜,几道神王印法接连不断地朝方城使出。
天峰山上空,漫天火光如沸,惊人的气机波动扩散至万里之外,浩荡澎湃,毁天灭地。
一时间,远近修士尽皆如临大劫,纷纷逃窜远遁,躲开这片是非之地。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方城伫立天穹之上,从容化解南宫清徽饱含杀意的攻伐神通,不急不躁,云淡风轻。
南宫清徽攻杀百余招後,心中不由地惊骇起来:「短短百年时光,他的实力竟然暴涨至如此境地!」
她的攻击不仅奈何不了对方,更像是对方有意让她发泄,颇有种宠溺的味道。
莫非他早已知晓,当年我化身南宫灵云与他欢好借种之事·——
想到这里,南宫清徽心中又羞又恼,恨意竟消了大半。
这时,就见方城掐了个法诀,天穹高处忽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日虚影。
虚空中层层涟漪散开,所过之处,时光停滞。
南宫清徽顿时僵立虚空,动弹不得。
不等她有所反应,方城就已出现在她身前,一把抱起她的身子,一股雄浑浩瀚的法力涌入她体内,将她气海中的乾坤洞天封印。
「好了,别闹了,你伤势未愈,再打下去,会伤及你本源的。」
方城在南宫清徽耳畔柔声说道。
说话间天上日虚影散去,时光流速回归正常。
南宫清徽被方城横抱在怀中,又羞又怒,当即就挣紮起来。
可她浑身法力和阳神已然被方城封镇,肉身之力又远逊方城,如何能够挣脱开来?
「放开我!」南宫清徽面红耳赤,堂堂灵仙尊者,被人如此轻薄,岂能忍受。
尤其是还当着下方天峰山上她的侍女的面,更让她无地自容。
方城和颜悦色地说道:「我来助你疗伤,好不好?」
「不行!」南宫清徽急忙摇头。
当年和方城借种之时,她就深知方城的风流手段,甚至还短暂的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这男人口中的疗伤之法,除了双修之道,别无其他—·
而自己又怎能和一个让南宫仙族差点灭族的男人再度双修欢好?
只是如今已由不得她了。
方城按落遁光,来到天峰山山巅之上,雪谏和其他三名侍女一副视死如归之色,就要朝方城出手救主。
南宫清徽脸上红晕未散,忙清喝一声:「住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主人——」雪谏刚要开口,就觉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机波动如水波般扩散开来。
她和另外三名美貌侍女,尽皆被一股强横无匹的剑意封镇了修为,呆立原地,难以动弹。
随後,她们就看到自家主人被那位「方道人」横抱着走进了宫苑之中。
短短片刻功夫,她们就听到宫苑中传来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婉转娇哼。
雪谏面色沉凝,从刚才主人和方道人的神色来看,二人之间似乎别有隐情。
方道人虽然是冰素琴的道侣,但当年在南宫仙族中,主人对其却是十分赏识,作为随侍南宫清徽身边的侍女,她自然也察觉到了主人对方道人那一缕的似有若无的独特情。
再联想到主人百年前诞下的那对龙凤胎,莫非她心念起伏,隐隐猜到了什麽。
就在这时,宫苑上空忽然飘来一朵祥光四射的彩云。
彩云飘舞不定,当中一轮明月幻影若隐若现。
这熟悉的一幕出现之後,雪谏心头不由地一松,终於彻底放心下来。
方道人并非仇人。
天峰山顶上的宫苑之中,有一片树林。
雪地中长满了不知名的奇树,每株均有七八抱粗细,其高多达一二十丈以上。
树身碧绿,宛如翠玉,琼枝碧叶,上缀各色繁花,有的花大如盆,宛如一朵圆径五六尺的白牡丹,千叶重重,天香欲染。
有的花大如杯,满缀繁枝,宛如朱霞锦幛,绵软芬芳。
有的铁干挺直,高逾二三十丈,到了树顶,繁枝乱发,广覆十亩,每一枝上挂下七八丈长,形似垂丝兰叶的翠带,叶上又生着无数五色兰花。
花香并不十分浓烈,只觉暗香微淡,自然幽艳,闻之令人心清。
此时树下雪地中散落了一地男女的宽袍和长裙。
洁白的雪地上,一片狼藉,好似被胡乱涂鸦过的白纸。
天上的「彩云追月」异象犹未散去。
这株大生满五色兰花的大树,却在轻轻的、有规律地摇晃和震动着。
好似被人在不停地推动撞击。
树上的花、叶随同摇摆震动,看去好似一座撑天宝盖,繁花如雨,五色缤纷,冉冉飞舞,似下不下。
花叶相触,发出一片铿锵之声,如奏宫商,自成清籁,颇为奇绝。
良久之後,花叶摇晃震动变得又密又急,繁花终於飘落如雨,缤纷而下,洋洋洒洒花香四溢。
树下。
方城楼着南宫清徽坐在雪地里,慵懒地靠在树干上,别有一番妙趣。
南宫清徽雪白修长的体上沾满了从树上飘落下来的鲜艳花瓣,愈发显得肤如凝脂,
美艳动人。
她美艳精致的脸庞上满是复杂之色,仇恨、愤怒、娇羞、暗恼、温情、期待——种种情感交杂在一起,让她不知如何面对方城,
「我当年也是被广源老匹夫所逼迫,身不由己若不是你送我的两界花,只怕我也陨落在那七阶神雷之中了。」
方城一边和南宫清徽温存,一边哄劝道:「我逃出来後,返回万兽玄宗,夺了宗门宝库和真灵宝塔中的几样东西,觅地潜修,终於突破灵仙境界。」
「他当年有机会杀我的,但却没有动手———南宫清徽心中轻轻一叹。
「我修为有成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斩杀了广源老匹夫。」
「但是清徽,终究还是我害了你,让你成了五大仙族的罪人,你可知我这些年心上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你—」
南宫清徽幽幽问道:「广源那厮当真死了?」
方城正色道:「死了,我当着万兽玄宗全宗上下的面,将他斩杀的。」
南宫清徽点了点头,回眸看了方城一眼,轻声道:「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吧。当年我们五大仙族想要灭掉你们万兽玄宗,你们提前动手,也是理所应当。」
方城轻抚着南宫清徽修长浑圆的白皙美腿,将她腿上的花瓣拂去,温言道:「当年你我二人的血脉——」
南宫清徽脸上露出一丝明艳神采,说道:「是一对龙凤胎,他们天赋很好,各自拜入了玄门大宗,如今也都已修成了阴神境,将来成就,不在你我之下。」
方城见她说起子女之事,心情明显好转,便有意引导话题,聊起这两个素未谋面的儿子和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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