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六天魔主 (第1/2页)
林东来收起毒火灯,开口道:“从前是阴山大帝压着,阴阳二炁不得流通,所以诸魔困于冥府,而你们则在洞天之中,太过安逸。”
“我道从前天地养蛊,养出你们这些东西,但后来发现,魔道之间内斗得多,正道之间,内斗得也多,阴炁和阴炁空耗,阳炁和阳炁空耗,而不是阴阳二炁冲和。”
“若阴阳二气需要始终保持平衡,是否正道越利害,便需要对应的魔道也变得厉害,对应魔道越厉害……”
“天一道姆的道,是阴阳调和,五行灵均,或许最后一块,可以补全此方天地的一道法则,就在其中。”
大椿道主警醒:“你什么意思?”
林东来笑笑:“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想到当初阴山大帝对雪雪老人说的话,此方天地未必就不能突破元神……他功行未满的话来。”
“此方天地世界,如果一直锁定在元婴巅峰,甚至假持元神,万数年没有人飞升,哪怕再多的元婴道主,那么总体而言,是无漏的。”
“更何况,我计算了一下,这些元婴道主的数目,都没有过多的增长,反而一直在内耗,千三末劫,就是在淘汰这些存在。”
“那么作为一个相对完整的世界,如果没有飞升者掏空本源,修士死后甚至还会道化天地,那么他自身所拥有的运化混沌之炁的能力,难道也停滞在万年前就没有变化,这期间天地胎膜就没炼化混沌元炁么?”
“这期间有一笔账要算吧。”
“便是混元地仙之道,自然也试探过,不难吧,一个混元洞天,滔天之功啊,能运化多少混沌元炁,转化为天地灵机啊!为什么还是突破失败,是你我拖后腿?还是有真正的大盗,不允许他这么做?”
林东来手指指着天上,那是天道,是天地意志所在。
“那么大椿道主,您一直说守正则吉,守正则吉,守的是谁的正啊?”
“原先我以为只是你不让傀儡忤逆,如今我倒是另外有一重见解。”
“四海界天也罢,仙庭计划也罢,只怕是有人要借助一方仙天,完成真正的降生吧。”
林东来的言语,让大椿道主动容,他看了看林东来,表情变得精彩,好像会说话一般,但终究只是摇摇头,又什么都没有说。
林东来所想的,无非就是天地意志,已经有了人格化的形象,需要降生人世,进行修行,累次计劫,最终成就【帝君】。
甚至阴山大帝出走,也在其中的一环。
但见大椿如此,心中不由又生出疑惑:“难道还有别的什么存在,在源源不断的抽取世界本源?”
“又或者在看不见的地方,有大漏洞,正在漏尽本源,直到末法?”
林东来心中想到了离任的阴山大帝,正所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神道如官场,会不会就是阴山大帝从中抽调天地本源,炼制成神道供养之物?
但仔细想想,也说不通,就算有些贪污,阴山大帝的作用,也是功大于过。
相比之下,天地意志直接垂降,显化【日主】,与纯阳、徐长春他们这些金丹真君争夺火德、纯阳、光明等权柄,这才是过头出格了。
林东来心中暗道:“这大椿不知道卖的什么葫芦药,或许是我境界不足,若是达到了元婴巅峰,接触到了……不对,我有建木灵根,怎么说也没有突破元神的障碍的,我至今为止,只对此方天地有功,未曾欠缺过一丝一毫的天地元炁。”
念此,林东来便摒弃了杂念,手持着【毒火灯】,来到了阎浮净土真君处。
极阳魔君被掳走后,就剩下他和秦业太子一并联手,对抗真身下界的五十魔境境主,以及五行魔境境主布置的魔阵,
林东来从外观阵,见魔幡道道,黑炁腾腾,那太子秦业,所谓的梵教世尊,却好似废物一般,难以突破,哪怕五十魔境境主,各个都是金丹,其中大自在天魔境主更是金丹巅峰,假持元婴,但终究不是元婴,是有天壤之别的。
不过就在这时,诸魔感应到了林东来,却是纷纷惊动,直接解形,要回归五十魔境去。
林东来冷笑一声,哪里肯放他们离去,运转【金口玉言】的金箔金神通,对着诸魔境主道:“诸天还不降伏!”
当即便有二十四位天魔境主难以抗衡林东来的神通法力,纷纷降伏。
林东来手中之【毒火灯】,也顿时化作了【琉璃盏】,落在阎浮净土真君手中。
随后,那承载大乘外道证圣法门的寄托之器,即七宝阎浮净土妙树、大普渡光明金船、阎浮净土混元宝珠等等宝物,尽数化作了【琉璃盏】灯芯光明中显化的一切吉祥之宝。
二十四尊天魔境主,化作护法诸天拱垂阎浮净土。
而太子秦业则是有样学样,降伏其他天魔境主,不过他只降伏得八尊天魔境主,剩下的诸魔境主,又有十七部被阎浮净土魔君降伏,化作了各种外道魔神。
只有【大自在天魔境主】空下,他冷笑道:“五十魔境不消,我等职能不减,你便是强行渡化了我等,也不过渡化了一个空壳,道行日减,而魔境之中,迟早又会诞生出一个魔境境主,只要天下还有修士修行,需要我等阻道,五十魔境就永远不可能成为你的私境。”
他是大自在白骨天子的魔神化身,五十魔境之首,确实有些不同。
林东来知道他话不假,口中便道:“那我便书写一部降魔第一的经典,专门针对五十魔境,让世人都能提前知道你们的弱点,提前准备好,渡过魔考。”
大自在天魔境主冷笑:“世人都知道大道理,可能遵守的有几个,即便你编撰降魔经典,一一述尽,该视而不见还是视而不见,该陷入魔执还是会陷入魔执,所谓正行、魔执,其实也不过一念之差,但就是这一念,就如太山压顶,不自己将太山轻于鸿毛,外人说破舌头,干困唾沫,也一分一毫搬动挪移不得!”
林东来听闻,亦明白他所言不虚,但做不做又是一桩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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