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青玉案 吴四家驸马偷香(下) (第1/2页)
看看唐人所写的《北里志》可以多了解唐朝的青楼文化
当时的名妓其实并不以色出名,而是才气,会作诗很重要。
同洛妃怨(上)一样,青玉案(上)也因包含敏感词汇被锁~
同样,我把它放在作者有话说这里,同样,造成清玉案(下)也被锁了!
只好删掉,同时对(上)稍作修改,希望jj能尽快解锁~
我本人非常希望大家能看到最完整的作品,因为毕竟每句话每个字都使这部文里的每一个人物形象都更饱满更生动!
要给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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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皇背叛过神皇,你应听说过这段尘封久已的宫中旧事。神皇曾亲口向我坦诚,许多年来,冯小宝是第一个让她重新找回做女人的感觉的男人。因此,冯小宝很特别。神皇不想再见他,你我谁也劝不得;神皇不想除了他,你我绝不能打他的主意。所以,梁王,没办法,你替他美言不会有结果,他若铁了心要火烧王宫,你也只能听之任之。”
武三思的心思转的飞快,他自言自语道:“我就不信了,这天下还就找不出第二个。。。呵,确是棘手!”
送走了武三思,我负手立于堂下,星点雨水顺着飞檐的道道沟槽簌簌滴落,天空中依旧密布阴云,不知久违的晴天何时能再来。
身后,已沉默好一会儿的攸暨突然开口说:“这样看着你,当真与神皇无二。虽只静静立着,却给人以无形压力。那年初到长安时,得知自己将会入宫见到神皇,我吓地几乎无法行路。”
武媚被立为后数年,因堂兄——武惟良不曾在武士镬逝世之后善待她与荣国夫人等,因此,连同武三思等人的父亲们,被武媚略施小技由荣闲之职——’司卫少卿’出为’检校始州刺史’。作为武惟良的幼子,攸暨肯定或多或少的听说过这位堂姑的厉害手段。
他继续说:“自我懂事起,所见所闻具是始州的穷山僻壤、鄙陋人情,举目远眺,便可望见巍峨崔巍的剑阁古道。直到有一天,大哥对我谈起了他幼时记忆中的繁华富饶的长安,长安人的高贵作派,长安城的雄伟壮观,还有他所知道的关于我父亲被贬的真相。一生之中,我第一次感觉到’害怕’,一个女人,竟能如此。。。我不知应称之为’厉害’或是’可怕’,只凭她的一句话,便可以夺走原属于一个人的所有的荣华安逸。然而,今日听你说了她对冯小宝的态度,我却觉得,超凡的她亦有平凡之处,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
双臂自背后环住了我,他埋首在我肩头,眼一眨不眨地望着我的侧脸。
“往日里从未听你说起过这些事情。”
“呵,离开始州太久了,许多事情已然模糊。只记得,幼时住过的那座宅院处处狭窄逼仄,简陋寒酸,更不提有甚么阆苑游湖,还记得,我父亲在世之时仿佛曾给我定了一门亲事,不过只是酒后戏言罢了,当不得真。不然,现在也无法娶你。”
我低头看他:“哦?万一那户人家不当是戏言,他家女儿一直痴痴地等你的婚车上门娶她回府,你又该如何?”
他爽朗大笑,牙齿洁白,模样无忧干净,像是一个未涉世事的少年。
“哪里会?!已然二十余年了,谁会等我!”
我也是笑:“是啊,谁又会等一个人等足足的半生时光,想来你那位素未谋面的她如今早已是为人/妻、为人母了。”
他骤然收紧怀抱:“哪里不会?!你细算算究竟我等了你多少年!”
“呃。。。这。。。好好的正说着她,怎又说起了我,好生无趣啊!”
“如此,过往不咎,从今日算,你我等下一个二十年后再论清楚。”
“随你。”
等了足有两三日,并没有等到’薛大师火烧梁王宫’的大戏上演,我直道那冯小宝也是个无胆鼠辈。
待到雨收天晴了,我入宫向武媚请安,自然是借机将话题转到了冯小宝身上。
听过武三思的遭遇后,武媚亦以为趣,想是她许久未闻趣事,竟笑出了眼泪,揩着泪花道:“这混汉!居然闹到了三思的府中。。。果然气人。。。呵呵。”
我见她仍不以为意,不由不满道:“薛师已放言□□烧梁王宫,神皇预备如何?继续不管不问?神皇可知,薛师的所做所闻早已是神都里最臭名昭著的劣迹!白马寺已被他折腾。。。”
“月晚!”,武媚不悦,微微蹙眉,“我知你与他素有旧怨,才会将他形容的如此恶劣不堪。当然,我心里清楚,有些事情,他做的的确出格。”
我讶异非常,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神皇以为只是出格而已?!哈,神皇,我曾亲眼目睹,他指使白马寺众僧前去道观里抓捕道士,强行给道士们剃度,逼迫他们入寺拜佛!”
武媚又是笑:“我倒是听说过此事。得了,他若要闹,你们只随他去,断不会惹出大事。”
知她是铁了心的要维护他,我心里怨气不免难消,梗着脖子不肯看她,一脸冰霜。
武媚认真道:“听我说,你若想知晓一个人心里在想什么,你要去看他的眼睛。自我步入宫廷,至今已是五十余载,别的本事或许一般,但这看人的本事,嗅,不谦逊地说,除了太宗皇帝,还没人能比得过我。庙堂之上,忠臣也好,奸臣也罢,他们所求的都是权力。这很不好,即使有的人是为百姓着想,每日里尽做善事,我也会深觉不安。小宝,他喜胡闹,有时也会癫狂出挑,可,他无非是爱些虚名和钱财罢了,于江山社稷无害。对了,你近日与攸暨过的如何?”
细想了想,我回道:“我想。。。应是很好吧,夫敬妻贤,倒也和睦,只是。。。二人间不再有夫妻之实。我们都把心放在了孩子们身上。敬颜和崇敏已年满三岁,该是开蒙的年岁了,我们这两日还在商议,看该请哪位高材入府执教,还有。。。。”
看我兀自谈论各个孩子的成长情况,说的兴高采烈,武媚欣慰长叹:“好,好,月晚啊,阿娘真的很高兴,因为你和我年轻时走的完全是两条路,我所失去的,你都拥有了!”
上官婉儿入内通禀:“陛下,御使周矩有言启奏。”
武媚道:“周矩是第一日入朝吗?令他书写下来,稍后,我自会御览朱批。”
上官婉儿领旨,待回来之后却复道周矩他坚持面圣,道有要事。
我对武媚说:“周御史如此罔顾朝规,想来真的是有紧要之事,神皇还宜尽早宣见啊。”
因我所言在理,武媚便依言而行,宣他入见。
周矩入内之后先是谢罪,后向武媚明说了自己对白马寺内的种种担忧。
武媚狐疑:“操练?”
大概是并不相信周矩口中所说,武媚斜睨着他,颇为不耐,只想尽早打发了他走。
“臣不敢欺君!臣早日便曾察闻,薛师在寺内聚众操练,只因臣知薛师乃陛下爱臣,且他人数不过数十,便未曾将此等小事禀呈陛下。不想,臣才得到消息,现今,他已聚众三百,所持器械也由棍棒变为了刀剑等尖锐伤人之物!臣心性愚钝,不敢妄断,唯请陛下裁决,薛师是否心怀谋逆之意!”
周矩说的痛心疾首,而且,他铁嘴钢牙,直接便给冯小宝扣上了一顶难以摆脱的’谋逆’的大帽子,有点来俊臣的做事风格,颇具立即铲除冯小宝的架势。
虽不知这周矩是特意针对冯小宝,还是只担心冯小宝行谋反之事对事不对人,但无论如何,他所报告之事正合我意。
我不失时机地添油加醋:“神皇,此事我亦听闻,原以为不过是府中奴婢们道听途说,不想竟真有其事。想来,神皇对薛师的荣宠不复当初,薛师心有非议,一时糊涂欲行谋逆之事,也大有可能啊。”
事关自己的权力将会受到不稳定因素的威胁,武媚绝不敢大意,立时紧皱眉目,心中思量着什么。
我和周矩皆紧张地等她做出决定,二人还颇有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若她不予理会,只有尽快筹谋下一个说辞。
少许,武媚语气沉重,对周矩说:“周御史,你的来意,我具明白。既是或与谋逆有关,若不盘问清楚了,我也是不能放心的。我这便亲命他至衙门,你细细审问一番,即使无事,也打他二十杖,让这混人能长长记性,再不敢聚众操练!”
这个回答距离我和周矩想要的结果显然相差甚远,可我们却无法有再多要求。周矩领旨退下,此事一出,武媚心情不快,我很快也知趣地告退离开了。
追上周矩后,我提醒他何不趁机学一学李昭德当初所为。
身为朝官,周矩对那件事情虽不曾目睹却多少也曾耳闻,他当然明白我话中意图,先前的硬气和大义凛然的表情都没了,说话时中气竟是不足。
“我如何敢比李相!况且,那王庆之不过一介白身,他的死无人可惜、无人追究。薛师则不同常人啊,一旦有失,便会触怒天颜。这顶官帽得来不易,我还是珍惜备至的。”
我又进言:“若只是‘失手’,想来神皇是不会责罪的。”
周矩摇头:“神皇要赏他二十杖,我便只给他二十杖,其余的,我不会做。”
我并未忽视周矩眼底的一丝埋怨,知他肯定不满武媚的决定,却不敢坚持己见。
我道:“想那薛师,初以色侍君,多年来久沐皇恩;寸功未立,却位列三品,紫袍金带,好不威风;非李非武,竟横行张狂,不将任何亲贵放在眼中。却看您周御史,自幼苦读,勤勤恳恳,忠心侍君,在仕途苦熬二十载,仍不过绯衣加身。御史虽权广,毕竟位低。此非神皇不公,只是小人奸猾!”
周矩如何听不出来我用的是激将法,这一番话正说中了他心头的秘密。
周矩垂目,不再与我对视,语气微寒:“公主今日所言,我只当未闻,告辞!”
我隐隐约约觉得周矩的心态较之先前已有了一些变化,却无十分的把握。
我满怀心事,真不知自己何时才能除了冯小宝,忽被人唤,听声音是武三思。
他面带喜色:“听说神皇已令周矩严审冯小宝在白马寺内操练武僧一事?”
我不动声色,平静道:“你消息倒是灵通啊,还不知是从谁那里知道的?”
武三思笑笑:“都是明白人,又何须多此一问?当初可是李显不惜她,而我甘作护花之人。怎么,我们情人之间偶尔闲话也不可以?”
我道:“情人间的闲话自是甜蜜、暖人,可,她身份非常,你与朝中的第一女官做情人,你们的’闲话’也是非比寻常啊。”
武三思微不耐烦:“还需你来提醒?我与她之事,神皇都是知晓的!好啦,方才见你与周矩相谈甚欢,不知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我不言不语,他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后的芷汀,似乎想从我们的表情上推测出答案。
我劝武三思死心:“周矩乃国之御史,行事只遵国法、刑律,一向铁面无私,不徇私情。你以为今日会是冯小宝的死期?哼,还是好好想想要如何保住自己的王宫吧。”
武三思气道:“你只存了心想看我出丑丢命,却不预防倘若那疯僧不肯罢休,哪日纵火去烧你的公主府!”
我不以为意:“冯小宝行事的确癫疯,又不计后果,他若来烧这皇宫,但凡神皇不怪罪,我只字不言;可,假若他敢去烧我的府邸,我便叫他横尸街头!”
武三思惊喜不已,手上作了一个挥刀动作:“如此说来,你要对他动手了?甚好,我这里先行谢过绮妹。。。”
“诶,别急着道谢,”我打断他的话,凑到他身旁,与他紧肩相挨,“‘假若’,我说的是假若,梁王,别总想借着我的手去除去你的敌人。我还是那句话,护好自家宅院,自求多福吧。”
武三思表情有些慌张,喉结的滑动十分明显。我轻笑,正欲离去,他却牢牢拽住了我的袖。
“你!你十余年前便用这一招当众戏弄过我!如今又来不成!”
稍加思索,我记起他所谓何事。旭轮迎娶刘丽娘的当日,我与芷汀并苏安恒在大兴宫中玩耍,武三思故意挡住我的去路要使我难堪,我便故意使了美人计,害他一时失魂,差点坠地,为人嘲笑。
我觉有趣,道:“哦,已然是十五年前的事了,你竟还记得?着实奇怪了,偏我乐意对你用这一招。”
武三思气的脸红脖粗,正此时,武攸暨并一个容貌清俊的年轻男人与我们三人相遇。粗略打量,他二人居然有三分的相似。
看此场景,攸暨困惑不已:“你们?”
武三思放了手,气哼哼道:“回府后好好约束你的妻!”
武三思甩袖走了,攸暨立即朝我走过来:“究竟何事?”
我道:“无事,我。。。方才讥讽了他二三句,他受不得罢了。”
攸暨将信将疑,随后把那年轻男人向我介绍:“此为攸止。我去岁还同你说过,他娶妻杨氏,乃高皇后(荣国夫人)族人。”
攸暨与攸止的血缘非常亲近,乃是一祖共孙,其祖武士让乃武媚之父武士镬的嫡亲二哥。
攸止敛袖行礼:“见过公主。”
我客气道:“竟是攸止啊,说来,你幼时咱们叔嫂倒是常见的,晃眼已十年,今日若非由驸马引见,我可是认不出你的。缘何入宫?可是有事面圣?”
攸止浅笑:“蒙神皇隆恩,赐我正九品上阶’校书郎’一职,隶麟台,今日当入宫谢恩,堂兄先前一路叮嘱种种为官之道,林林总总,凡百余项,令我好生忐忑,不知自己能否胜任。”
我道:“恭喜攸止步入仕途。放心,你不过二九年华,来日方长,只要你懂勤谨上进之理,何愁不得晋升?”
我斜睨攸暨,继续说:“少听你堂兄的话,他不过是仗着自己比你早入仕,故要借机卖弄卖弄,其实,哪里有得那么多规矩?”
攸止忍住不敢笑,攸暨失了面子,脸上挂不住,悻悻道:“兄已将你送至皇城,你便快些入宫吧。”
“是,公主,堂兄,愚弟告辞。”
攸暨今日并不当值,故与我同乘车马一道回府。马车的卷帘门才一放下,他便大肆孟浪起来。我不敢声张,只用力去推他,喝令他住手。他并未得寸进尺,停下后挽起我的袖,细看腕部。
“梁王兄用了好大的力气,现还留了些红印子!”
我笑嘻嘻道:“我使计戏弄了他,他要发火泄恨也在情理之中。”
攸暨好奇:“何计?”
“美人计,令他失魂落魄。”
他笑,薄唇微扬,足可迷倒众生。
“怎不对我使用此计?”
我故意气他:“我也不知呢,大概是因武三思生得好看,便忍不住。。。”
抹腹被他用二指牢牢地勾住,再稍加力气,胸前春光便已乍泄,随后被他一掌袭上,酥麻麻的感觉直向小腹迅速蔓延开来。
“稍后回了府,你我床上再细细计较!”
因了崇敏的’搅和’,攸暨终未能得手。孩子粘我,攸暨每每试图让奶娘抱走他便会大哭大闹。
傍晚,我看着崇敏熟睡,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打他的小小身体。身侧,攸暨发出轻轻鼾声。
芷汀进房,我问:“如何?安恒说了什么?”
芷汀皱眉,摇了摇头。
“据安恒道,周御史等了足有半个时辰,冯小宝方衣衫不整地来在衙门里,且满身酒气。他不仅不拜周御史,更对周御史的问讯置若罔闻,甚至当堂撒泼,躺地耍浑,令周御史无计可施,只得眼睁睁看他走了。后,神皇御命,只流放白马寺一众武僧。”
我道:“我倒未曾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恐周矩也想不到冯小宝行事当真如此出挑。罢,我也是不敢动他的。。。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也许,机会还在日后。”
这之后的日子倒也平静无常,除了武承嗣率众五千上表为武媚加尊号’金轮圣神皇帝’,结果自然是被她愉快地笑纳,他的阿谀奉承之计再次成功。
寒冬里某日,攸暨从衙门里回来,我正教着敬颜和崇敏读写千字文,他说自己稍后还要出门,晚膳不在府里用。
“也许晚些归府,你先行歇息便是。”
我道:“不肖你说我也不会等你。是与同僚们去吃酒?”
“非也,长兄生辰,请族中兄弟子侄们共聚一堂相庆。”
“如此。”
攸暨除去官服鱼袋,着一袭靛色洒金团花暗纹长袍,腰束玳瑁银钩带,外罩了用自己亲手打来的兽皮新制成的黑氅,整个人更显肩宽腰瘦、挺拔出众。
他走后,池飞试探说道:“我窃以为,驸马方才答话之时眼神闪烁,也不知他究竟。。。”
我并不上心:“咱们管他作何?他若是明日被外放做官不再烦我那才最好呢!颜儿,’鳞’字有错,现立刻改过来。池飞,去吩咐他们备膳吧。唉,自从柳意嫁给高先生之后,咱们身边倒是寂寞了两分。”
池飞也是想念:“谁说不是。”
“去吧。”
“诶。”
膳后天降小雪,崇简回房去看书了,惠香等与我同在后堂里说笑玩闹。不多久,府里来人,自称右卫小吏,奉今宵值宿的长史之命,过府问询武攸暨一些重要的交接不清的公务。
待阍者在廊下通禀过了,我道:“驸马先前离府你们不是不知,让那小吏前去建安王府上吧,他们一家子兄弟子侄们都在那里。”
“是。”
过了约莫近半个时辰,我困乏了,正要带几个孩子回房歇息,阍者却来报那小吏又登门了。
我奇道:“不在建安王府?这倒是怪事,他明明说的是。。。”
阍者与芷汀耳语,芷汀听后不禁挑眉,略有惊色,遂又来报我。
“恭安坊吴四家?”我反复咀嚼这几个字,心里渐渐有了苗头。
我哼道:“去,告诉那小吏,既是建安王府的奴仆道他们都在恭安坊的吴四家,那便叫他过去寻吧,我这府里没有驸马!”
阍者领意退下了,芷汀担忧:“若让朝廷小吏在秦楼楚馆里寻到了驸马,总是不好听的。虽说郎君们呼朋引伴的前去饮酒嫖宿乃寻常雅事,可,驸马乃帝女之夫,仅能与您一人。。。”
我道:“无妨。我倒很想知道,那吴四家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竟让他不惜欺骗。”
芷汀道:“长兄生辰,驸马他推脱不得,或是违心前去也未可知。”
我道:“寻来个懂事的,咱们问上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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