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笔下文学 > 迷情大唐之爱抑 > 135 一夜落 再回长安人不全(上)

135 一夜落 再回长安人不全(上)

135 一夜落 再回长安人不全(上) (第2/2页)

唯一无辜的人便是敬华,她满心欢喜的嫁给了一个优秀出众的男人,却从一开始就被背叛,注定无法获得幸福。然而,即便她发现被骗却也无法为自己的不幸争论,因为是天子赐婚。
  
  其实一个月前,在我生辰当日,崇简曾回来太平府。阍者自然将他直接请入了后堂,可我们并未相见。我躲在卧房里,让家奴转告他我染疾不便见人,请他回去。后来,傍晚回府的惠香告诉我,她与豆卢光祚在一家由胡人经营的酒肆里见到了崇简,他独自买醉,桌上摆了四个空酒坛。
  
  “公主。”
  
  看清面前的男人,我仓促笑应:“堂兄何事?”
  
  李仁瞥向张易之离去的方向,问:“可有令公主为难之事?”
  
  “这。。。倒也无事,多谢堂兄好意。”
  
  回府之后,武攸暨把我堵在了书房里,他严厉质问,想要知道张易之都对我说了些什么。他在殿中看到了一切,他已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他对张易之兄弟仍心存芥蒂。
  
  “无事!”
  
  攸暨自不肯信,冲我烦操的一挥大手:“无事?我必不信!我亲眼见你与他叙话时一脸郁郁之色!”
  
  面对他的固执,我也是气急败坏:“哈,那你也是看到了的,我实不愿与其对话,但他现是朝中红人,甚至能左右神皇的决断,我又能如何拒绝?!难道你欲让我推开他不成!”
  
  攸暨仍不肯信,他继续追问。我不能说出旭轮,为早早结束对话回房休息,便道出了那柄宝剑之事。如此一来,攸暨才罢手,但却是更加不悦。
  
  “你既早已知晓崇简对你的感情,还诉之于神皇,却为何独不能告诉我?你我夫妻之间究竟还隔了多少秘密?!”
  
  避过他充满怒意的眼神,我无奈叹气:“他的感情。。。实在令我害怕,我又如何敢告诉你?也唯有阿娘可以帮我了。”
  
  胸中怒火过盛,攸暨干脆把四周所有自己能拿到的东西全部摔在地上发泄怒意。我吓的噤声,只静静地站在一旁等他结束。
  
  攸暨恨恨道:“这个畜生!雍王在世时自是风流无数,可终究未曾对同族的女子。。。你乃他嫡亲姑母,又以亲娘身份抚养了他整整一十七载,他如何敢对你。。。难道是你我教坏了他不成?!唉!李家的男人啊!”
  
  我无话可说,抬脚欲走,手却被攸暨牢牢拉住了。
  
  “月晚,答应我,日后你不许再关心他!他已与你我无关!”
  
  他神情严肃,口气十足不容我拒绝,我郑重点头。
  
  “我答应你。他已有他的妻女,作为一个男人,他要有他的责任和担当,我再不会管他了。从此后,我的孩子只有惠香,敬颜与崇敏,我只会关心他们姐弟三人。”
  
  “你!攸暨!”
  
  攸暨的吻很是霸道,放开惊慌羞恼的我,他望我而笑,复不顾我的拒绝把我揽入怀抱。我抬眼,对上他炯炯有神的双目。
  
  “记性真差,还有我啊!我也需要你的挂心。月晚,我今三十又六,人生所余少半,富贵进爵不再求,只求有你来伴。”
  
  数日后,我于宫中走动,遇上官婉儿,她遣走四周一干人员,从袖中抽出一封奏疏递来。内有洋洋洒洒百余字,我一看便知乃苏安恒笔体。
  
  陛下钦圣皇之顾托,受嗣子之推让,应天顺人,二十年矣。岂不思虞舜褰裳,周公复辟,良以大禹至圣,成王既长,推位让国,其道备焉!故舜之于禹,是其族亲;旦举成王,不离叔父。且族亲何如子之爱?叔父何如母之恩?
  
  今太子孝敬是崇,春秋既壮,若使统临宸极,何异陛下之隧!陛下年德既尊,宝位将倦,机务殷重,浩荡心神,何不禅位东宫,自怡圣体!
  
  臣闻自昔明王之孝理天下者,不见二姓而俱王也。当今梁、定、河内、建昌诸王等,承陛下之荫覆,并得封王,臣恐千秋万岁之后,于事非便,臣请黜为公侯,任以闲简。
  
  臣又闻陛下有二十余孙,今无尺土之封,此非长久之计也。臣请四面都督府及要冲州郡,分土而王之。未娴养人之术,请择立师傅,成其孝敬之道,将以夹辅周室,藩屏皇家,使累叶重光,飨祀不辍,斯为美矣,岂不大哉!
  
  阅后大惊失色,我抚着心口惊道:“安恒好胆色!他怎敢?”
  
  看我的模样不似做假,上官婉儿倒是意外:“如何?此非你授意恒哥?原以为这奏疏上的每一字都是你的心思,只教恒哥提笔写了,呈送神皇。”
  
  “非也。安恒自是思慕李唐,也自是与我一心的,不过,此疏的确非我授意!”
  
  她点头:“我信你。恒哥冒失了。神皇阅后弗悦,自言恒哥他轻看武家诸王。她问计于我,我只道此疏是为武家着想,神皇这才消怒。”
  
  我道:“的确。粗看,此疏是请神皇早日禅位太子,并善待李氏子孙,但若细细想来,又何尝不是为武家子孙着想?世人皆知,神皇已至暮年,日后,这座江山必归太子,必归李家。此时若是轻待了李家众人,待神皇驭龙而去,李家多年的积怨岂不都要算到魏王(延基)等人头上?彼时,武家千百子孙以血偿债,恐非神皇乐见之事。”
  
  “是啊,我也正是如此奉劝神皇的。为免自己百年之后家族倾覆,我想,她现在会开始考虑恒哥的这道奏疏,”
  
  “希望如此,”,我道:“我的族人们已付出了太多,牺牲了太多,没有人甘愿一味付出而不求回报。”
  
  九月初九,百花开尽,金英遍布洛阳宫。大家入宫的目的只为给武媚这位高寿老者庆祝过节。
  
  姹紫嫣红的陶光园中,我与惠香手挽手漫步花丛。她悄声向我讲述自己与豆卢光祚之间的趣事,不时又害羞的捂嘴浅笑。听的出,她彻底陷入了这段爱恋之中,但因知豆卢光祚也是喜欢她的,而我又有能力成全他们,因此,我打心底为幸运又幸福的惠香而高兴。
  
  前方数步,敬颜正牵着鲤影的手。敬颜如今满了十一岁,多了几分文静内敛的少女气质。鲤影乃武攸暨堂弟攸止与夫人杨氏的女儿,还未行三岁嘉辰,五官精致,模样机灵,小脸粉嫩,很是惹人喜欢。
  
  “伯母!伯母!”
  
  鲤影使劲抓下两朵颜色鲜艳的紫褒姒,转身回来,小手高高的举着要把花送给我。先夸她孝顺,我笑着接下了,自己留了一朵,将另一朵戴在了惠香发间。
  
  忽忆起三十年前的咸亨年间,李贤曾将一朵紫色牡丹为我簪在发间。那位英俊卓绝天资聪明的皇子,曾偷走宫中所有女子的心,而今早已是枯骨一副,葬身异乡。
  
  “月晚。”
  
  “太子。”
  
  见我神色伤感,李显忙问原因,我简单说了前后,他与韦妙儿也是唏嘘不已。
  
  李显信誓旦旦道:“我若重为至尊,必将兄长灵柩迎返二都,不使你我亲人倍加思念!”
  
  “多谢太子。”
  
  待稍后进入殿中,见小仙的丈夫崔珍正怀抱四个月大的儿子,小仙不时看看丈夫又看儿子,她笑的十分幸福。旭轮也在一旁,似乎在与崔珍商议孩子的名。
  
  “嫁得上好夫婿,表姊实在有幸。”
  
  听到敬颜这般羡慕的说,我希望都是真的,希望小仙已忘记延基。
  
  崔珍先看到了我,忙问安:“公主,怀抱幼子,请恕珍。。。”
  
  “诶,”,我笑道:“一家人,不妨事儿的。相王安好?”
  
  久睽的他的笑颜,竟教我一时以为只是错觉。
  
  “好。总是都过去了,细想,六郎他解脱了,我也不能久溺其中。”
  
  “嗯,好。”
  
  小仙对我说:“阿耶才为孩子取名,佑,崔佑,愿祖师佑护这孩子一生安康。姑母以为如何?”
  
  我点头,用一根手指轻点孩子的脸蛋:“甚好。”
  
  敬颜与惠香抢着逗弄佑儿,我则与旭轮在一旁叙话。未看到先行入殿的李显夫妇,旭轮道他们去了偏殿内歇息,等候武媚驾到。
  
  正此时,裹儿、仙蕙同延基三人一同入殿。裹儿的儿子继植已满一岁,由乳娘抱着跟在三人身后。仙蕙已是七月身孕,行动并不方便,好在延基温柔又耐心,步伐不敢大迈,一直与妻子保持一致。
  
  小仙正从惠香的手中接回佑儿,这一回首,正撞上延基探究的视线。延基本不确定那是谁人背影,待看清了,也是一瞬的恍惚。小仙看他的笑意很是温和,延基也望着她只笑不语。她忽低下头亲吻自己儿子的额,他便也顺势移开目光。
  
  我心中苦笑,也不知他二人日后究竟会有如何故事。
  
  裹儿走近去逗弄佑儿,又亲自接过继植抱住,指给儿子去看佑儿:“这是你崔家表弟,我的继植也当哥哥了呢。”
  
  听了母亲的话,继植似懂非懂,小身子挣扎着凑近了佑儿,嘟起小嘴只能亲到佑儿的小手,佑儿于是咯咯直笑。众人看了都说他表兄弟二人很是有缘。小仙索性将佑儿轻放于地毯上,裹儿也放了继植。继植对着佑儿咿咿呀呀,二人好似都很开心。
  
  裹儿笑问小仙:“堂姊,小郎可也取名未取?”
  
  小仙道:“适才请阿耶取了,佑,佑护的佑。”
  
  仙蕙拍手称好,忙问旭轮:“相叔好学,有大才,素为我辈楷模。前日,太子曾拟字数个,均为太子妃所弃,魏王与我至今亦拿不准主意。今日,便请相叔为侄腹中这孩儿取一佳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签到种田,我在流放路上当团宠 万界守门人 相敬如宾 我以道种铸长生 山海提灯 你也不想秘密被人知道吧 人族镇守使 逼我重生是吧 道爷要飞升 长生武道:我有一只金蝉分身